楼阁中的珠光宝气、富丽堂皇皆是一眼掠过,只从小黄门手中接过他的包袱,拿出一个略显陈旧的蒲团,放在窗下便开始打坐。

        这是他每日必做的晚课,从九岁那年开始,未有一天间断。

        是以,门外传来细细的哨声时,他的眼睫微微一动,口中诵经之声丝毫不停。

        “怀偃,”叶萱径直走进来,“朕来了,你为何不行礼。”怀偃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少女竟然笑了。

        叶萱心道,莫非怀偃还是对她生了怨怼,所以故意不行礼?

        能嗔恚,就代表这个男人有被攻克的可能。

        叶萱怕就怕他的佛心已臻至化境,根本不会为外物所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个发现让叶萱高兴极了,她忍不住上前抓住怀偃的手:“你不要怪朕,朕逼迫你,也是因为……”少女的脸红了红,“也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高恭明侯在一旁,心头微动,看来官家是真喜欢怀偃,竟在他面前用了“我”字。

        但怀偃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垂下眼帘:“官家厚爱,贫僧不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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