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政事堂上书,说太子已经可以出阁读书的时候,叶萱一瞬间都没犹豫,当即把儿子给甩了出去。

        摆脱了这个“小尾巴”之后,她又包袱款款地和怀偃去了行宫,美曰其名静心休养。

        怀偃在御辇上笑道:“阿清要是知道你走了,肯定要跳脚。”

        叶萱没好气地道:“再不走,我就要被那小子磨得不成人样了,咱们这几年来,哪天晚上不是……”话没说完,怀偃咳了一声,叶萱见他耳朵上果然晕了一点红,心中暗笑,这么多年了,傻和尚还是这般一本正经的腼腆,“怀卿,”她一双素手攀上男人的脖子,“你怎么都不想我的。”

        想,怀偃哪里会不想。

        妻子正是年轻娇妍之时,虽然阿清都六岁了,她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罢了。

        那一身娇俏的小女人模样,又带着成熟母性的妩媚,比还在少女年华时更勾人。

        每晚睡在怀偃身侧,只是寝衣的领口下露出雪白的一段颈子,怀偃就能看得口干舌燥。

        要不是碍着睡在中间的儿子,早俯身而上了。

        夏衫单薄,此时她擡起手,如玉皓腕从宽大的袖口下露出来,怀偃捉住她的小手,大舌就顺着她的手腕舔了上去。

        不一会儿,宽大的御辇内,压抑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就此起彼伏起来,还有啧啧的暧昧声响,似乎是什么用力舔舐着,又有水液滴淌出来,湿腻的小穴被翻搅出噗叽噗叽的插弄声。

        半个时辰后,行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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