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此时已经惊呆了,迷迷瞪瞪地被临渊搂着,只见他大袖一挥,脚下腾起一道遁光来,须臾间两人便回到了叶萱的小竹楼。

        叶萱忍不住道:“你怎么能在门内随意飞遁?”

        临渊阴沉着一张俊脸,没好气地把她按在榻上:“你难道没注意到,你自己在流血?”

        叶萱一怔,这才发现脖颈上的伤口处正不断有鲜血渗出来。

        临渊从百宝袋里拿出一粒丹药来让她服下,又打来温水,取出手帕给她擦拭血迹。

        叶萱就坐在矮榻上,看着男人忙忙碌碌地给自己疗伤,不由想到,就在前几天,他们两人的情况还是翻转过来的呢。

        她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滋生出一股隐秘的满足感来,又记着临渊还中毒未解,连忙道:“师兄,你身上的毒……”

        临渊打断她的话,口气淡淡的:“你不用操心这件事。”

        男人的语气顿时让叶萱不服气起来:“我怎么不用操心,解药都被我吃了,梦邪道人又死了,天下间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配出解药,你……”

        话未说完,临渊第二次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你这么说,难道是想让我杀了你?”见叶萱不说话了,他正好给包扎伤口的绷带打好了结,方松开手,也不看叶萱,而是冷淡地道,“不想死就乖乖的,别多话。”

        说罢,转身就要走,却被叶萱一把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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