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惊动了大鱼，你再次以相同的鱼饵垂钓，会起作用吗？”凌玉灵忍不住轻声问道。
“鱼是一种很傻的生物，只要你的鱼饵能吸引到它，不论被惊动多少次，它都不会学聪明，依旧会义无反顾地扑来。”顾长歌淡淡笑道。
凌玉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恐怕这世间，也只有顾长歌能这么自然而然地称呼一尊祖神为鱼了。
“看来，你是要对神道文明动手了？”凌玉灵问道。
顾长歌轻描淡写道，“正一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如今神道虽然衰落隐退，但藏于暗中的祖神其实数量不少，这些祖神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也不能让祂们挡了我的路。”
凌玉灵默然。
顾长歌目光望着面前云雾翻卷，但依旧清澈见底的池子，眸子深邃。
他用太宣祖神的这截断臂为诱饵，垂钓神明，并非是因为寻不到太宣祖神的所在，而是单纯不想打草惊蛇，惊动其余祖神。
那些神国以及神明虽然藏身隐匿，躲藏于无尽时空当中，但顾长歌想要寻到他们的位置所在，其实并不困难。
但这么做的话，很容易让那些祖神提前察觉到，然后起了警觉心，不利于他后续的诸多谋划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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