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让他们心中无比复杂，对待顾长歌的感觉，一会上一会下，完全摸不准顾长歌是什么打算。
最后感觉他的确像是缓和关系，但因为性格问题，又扯不下来面子来道歉……所以干脆做点实事。
一时间，他们对待顾长歌的态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敌视了。
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连顾长歌这种人都能悔改，让他们觉得此人还有救。
说到底大家都是同族，这些年被流放在外，其实也没吃什么苦，只不过心头有愤恨和火气罢了……
感受到那一脉对自己态度稍有好转，顾长歌倒也不意外，他这么做，自然是计划之中。
如果一开始就道歉、解开封印、顺便放人，他们还不会领情，反而觉得他居心不良、心怀怪胎。
但是换一下手段，不道歉，让他们猜疑、愤怒、恼火，随后在直接解开封印、放人。
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其实是打算悔改，没别的意图，只是拉不下脸来而已。
这差不多的事情，处理起来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而且还是天差地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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