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一点来，倒是一向是他主动挑衅别人的。
说起来还是这年头废柴逆袭它打脸不香了。
废柴在他们面前，如果挂不大，还只能沦为被踩的份。
说到这里，顾长歌又想起了现在替他背锅的叶凌了。
好好的气运之子，身负仙古时期的轮回古天尊传承，本来注定要一路高歌，从弱小崛起，打脸一众年轻至尊，书写辉煌，成就至高。
现在却沦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差真正证实、举世皆敌那一天。
对此，顾长歌除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之外，也找不到该说的话了。
而后，他和一众年轻至尊谈笑风生起来，神情自若闲然，眸光偶尔瞥了远处神情有些低落、茫然的顾仙儿。
面上不以为意，心中则是发出淡笑。
顾仙儿现在的诸多想法，他自然完全能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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