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若无若无的笑意。
然而，听到这话，拓拔逍遥却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仿佛最大的秘密被公之于众，恐怖的寒气猛然席卷他全身。
整个人的神魂以及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给紧紧扼住。
他听懂了顾长歌这话的含义！
顾长歌知道他重生的最大秘密！不然顾长歌也不会说出他还有下辈17子的这种话来。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拓拔逍遥面色无比的惨白，透着绝望。
若不是顾长歌今日说出来，他到死恐怕都不会相信，自己重生的最大秘密，原来早就被其所洞悉了。
这么说来，他种种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在顾长歌眼中恐怕都和小丑般可笑。
只有他被顾长歌玩弄于手掌之中而不自知。
“其实也不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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