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时候,像个木墩子一样杵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不仅憨而且傻。

        赢钰也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顾长歌,这一杯是敬你刚才解围的。”

        不过她这明显是第一次敬酒,显得很是生疏,说出的话,也是很生硬。

        顾长歌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饶有兴趣,但并不意外。

        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酒就不必了。”

        而后,他摆摆手,随意自若道,“刚才不过是见你性格单纯直爽,知晓你没有恶意,才会如此。”

        “若你带着恶意前来,信不信你现在已经被我踩碎脑袋了?”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可是却带着透骨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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