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顾长歌这近乎自语般的话，他也有些感触般的叹道。
“这就是所谓的形势比人强，现在除了当个过街老鼠四处躲藏外，他们还能干什么？”
顾长歌淡淡一笑，透着不以为意道，“四大战神一族，那只是笑话罢了。”
霓裳同样站立于他身后，听闻这话，眸光微微闪动。
她一身黑色长裙，青丝轻舞，冷艳而绝丽，整个人有种冰山般的冷漠距离感，可见而不可近。
若是从修为上来讲617，现如今八荒十域也没有多少人比她强。
不然当初也难以胜任袭击守护者一脉的重任。
她和顾长歌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却能感受到他那种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恐怖掌控力，世间万物好似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很难从他面上见到什么惊容。
“如此一看，这八荒十域又如何挡得住他……”
她心中想着，倒是有点理解为何天鹿玄女会选择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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