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也来不及责怪他了。
“请长歌少主恕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反应过来的姬初月，脑袋还有些嗡鸣，也是被吓得不轻，声音微颤地道歉道，很是惶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忽然朝后缩手，这才导致了酒杯没有拿稳。
但不管怎么说，将酒杯打倒，甚至让酒液洒满顾长歌的手掌，这就是她的不对和大不敬。
放眼如今偌大上界，谁敢对顾长歌不敬？
看着顾长歌脸上收敛的笑容，姬初月小脸更是发白。
说到底她只是个没有经过多大风浪的少女。
虽然是姬家小公主，暗地里可以和哥哥姬尧星随意议论顾长歌。
但是当真正站在顾长歌这样屹立于上界权势最巅峰的人面前的时候，才明白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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