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顾长歌现身的刹那，绿萝神女等人，面容剧变，浮现惊惧，几乎浑身颤栗，连神魂似乎都被冻结了。
这是不受他们控制的恐惧感，在忍不住发颤，难以抑制。
他们真的没想到，才在心中祈祷，不要让顾长歌发现这里。
结果他这就忽然现身了，撕裂空间，来的毫无波动。
就连修为最深的几位老者，也是紧咬牙关，若筛糠般颤抖。
更别说是一众年轻男女了，在顾长歌面前保持站立，已经是他们所能抗衡的最大程度了。
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每一寸肌肤就能让虚空坍塌崩溃，难以承受其恐怖波动。
很显然在他们眼中，顾长歌就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
每一寸肌肤都在弥漫神辉，有混沌气缭绕，肉身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顾……顾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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