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讲，顾长歌对她有恩，对御仙宫也有恩。
可为何她就是对顾长歌感激不起来。
不过，眼下签订了希元盟约的话，那多少也可能证明，顾长歌对希元文明是没有恶意的。
接下来，希元文明的各方道统势力，也都可以稍微放下心来了。
“事情本就不是非黑即白，判断一个人也不可能用好用坏来形容，是我有些魔怔了。”
这么一想，凌玉灵忍不住微微一叹，情绪复杂，也有些说不出的歉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玉灵姑娘考虑的那天。”
闻言，顾长歌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挽住衣袖，抬腕动笔，就要在眼前垂落下的那片光幕上留名签订盟约。
那张遮天幕布上，早已留下了很多道统势力的名字，大道气息浮现，有一个又一个的大道符号在交织闪烁，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每一瞬间当中都有着诸多星海幻灭、宇宙崩塌，混沌衍生的景象在浮现，承载着无边的浩瀚伟力。
在当中留名，意味着就要承载着无边因果、天地伟力，一旦违约，后果不堪设想，纵然是祖道境存在，也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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