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祥陨城,我爷爷可是伐天祠的庙祝,你区区翎吾也敢和我抢夺女人?”

        一名面容阴柔,因气血亏空而眼窝凹陷的年轻男子,在旁冷笑说道。

        他们看着远处那已经炸成漫天血雾的景象,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去,毫不在意周围那些噤若寒蝉、满是惊颤的修行者和生灵。

        “果然如此……”

        “唉……”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原因,这云族自从花了大代价修筑起了伐天祠,得到伐天盟的认可后,就开始为所欲为,胡作非为,现在连同为大族的领族也不放在眼中,天骄想杀就杀。”

        “现如今的伐天盟,和那些魔教妖人有何区别,我看就和曾经的黑祸余孽一模一样……”

        “噤声,你不想活了,真是什么都敢说?”

        在那一行人远去之后,周围的一众修行者和生灵才敢低声交谈,目光里满是愤慨和不甘,同时还有深深的无力。

        而凌玉仙听着他们的交谈,则是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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