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他抬起眼眸，像是要看清刚才那一掌落来的地界，但此刻心中除了深深的惊悸和忌惮外，已经别无其余情绪。
虽然刚才那一掌并未针对他，但他同样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要崩溃炸裂，殒命在其下的感觉。
这种难以置信的惊颤和恐惧，仿佛与生俱来，根植在灵魂最深处。
抬手间，对方可顷刻将他所覆灭。
那种威能浩瀚无垠，无远弗届，超脱了术和法，秩序和道则，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上一次他感受到这种气息，还是远远地看见大主祭出手，惩罚那些对主上不敬者的时候。
而那一次，甚至还没有刚才更为直接、深刻。
乌泱甚至有一种错觉，对方只是想毁去祭坛和接引通道，并非想覆灭掉他们，不然那一掌完全可以改变方向，将他们所有人镇杀于此。
“刚才到底是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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