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微微一笑，把下巴撑在她的脑袋上，道，“怎么会失败呢？这世间已经无人能阻我了，我很快就能打通仙域，让你们都成仙。”
“成仙太遥远了，我现在离成道都还有很远的距离要走。”
“我对成仙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渴望，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月明空轻语道，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心，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担心，都消失了，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都不多，哪怕是执掌无双仙朝后，也是在想尽一切办法，能够帮助到顾长歌。
对她来说，权利什么的，重要性都是可有可无的。
“累了的话，就把无双仙朝交给别人吧，好好休息一下。”
“我已经不需要你替我做那么多了。”
顾长歌看着她沉沉睡去的侧颜，轻轻将她蹙起的眉头抹平，有些心疼。
不过月明空只是梦呓般地回了一声，显然已经很疲惫了，顾长歌笑了笑，脸上露出柔意。
刚才的确是有些折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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