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顾家的一位老祖，表情复杂至极，在心中长叹一声，但是也难掩对于顾长歌的畏惧。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以一己之力，令上界翻了天的那位狠人啊。
很多人更是面色发白，双腿颤抖，难以站稳。
顾长歌望着大殿下方的景象，缓缓向前走了几步，随后默默地看着，似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他身上的大道气息很浓重，无比的高远和虚无，像是融入了天和地，不在诸天万域，偶有仙光一缕缕溢出，五彩夺目，伴生仙霞，似乎随时可举霞飞升。
所有人看着他，都情不自禁地朝着后面退了数步。
顾长歌依旧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有熟悉的人，也有陌生的人。
其中还有曾经和他交手过的同辈，如六冠王君遥、天凰女，还有曾经的追随者，以及昔日真仙书院的长老、道天仙宫的长老……太多太多。
但不管是谁，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畏惧。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但是顾长歌心绪还是微微有些复杂，除了身边的寥寥数个红颜，他还真是举世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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