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转过头来，看向她问道。
纤云长老沉默了下，然后才道，“在盛阳古域的西言州。”
“果然是在那里吗？
顾长歌轻笑一声道，“好，你下去吧，凌玉仙问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和担心的地方，你做的很好。我并不是什么恶人，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纤云长老听到这话，心中却是生出一种极为怪诞的感觉来，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个寒战。
哪怕是她修道诸多纪元，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颤栗、毛骨悚然。
眼前这个清贵神雅如谪仙人般的年轻男子，皮囊之下，到底是人还是妖魔？
纤云长老离开后，顾长歌在原地又思忖了片刻，然后神念微动，一道谕令顿时隔着无尽时空距离，传向去给白骨祖王等人。
盛阳古域的西言州，便是之前他所了解到的景国所在，同时也是景筱身后的家族所在。
看来那个地方，他是真的有必要亲自去一趟。
顾长歌这几天也有种冥冥感觉，盛阳古域那边，有和他不少相关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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