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福伯的遭遇,他心知肚明。

        在看清了楚孤城的为人后,只能说毫不意外,卸磨杀驴这种事情,虽然并不光彩,但楚孤城肯定做得出来。

        就连这种一直跟随在楚孤城身边的老人,在没有用处后,他也能轻易地疏离,就更别说其余人了。

        楚孤城在人前所维持的圣贤兼爱模样,早已崩塌。

        “此事,是老奴对不住国主,没保护好他的子嗣,他怀疑我贪生怕死,临危逃命也是正常。”福伯略微叹了口气,说不心寒,那是假话。

        当时他为了保护楚孤城的子嗣,可是近乎拼命,不留任何后路的。

        结果回到仙楚浩土后,面对的却是楚孤城的猜疑和疏远,甚至有不少流言传出,说他故意联合外人,坑杀楚孤城的子嗣。

        不然为何顾长歌不救楚霄,偏偏要救他呢?

        “虽然我也知道,身为臣子说这些话不对,但是这件事情上,国主真的做的不对。您好歹是仙楚浩土的管家,再怎么说也比他那个跋扈嚣张的纨绔儿子强吧,哪有寒您的心,去偏袒一个死去的儿子的道理。”

        楚白眼里带着一些异样的神情,喝了口酒,以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

        楚孤城谋划算计他的射日弓的事情,他都还记着在,一直没有好的办法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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