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受射日弓器灵影响,经常会在福伯耳边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提及楚孤城的人品败坏等等。

        在这样的挑拨之下,福伯所受到的影响,却只是微乎其微。

        这一点倒是完全出乎了顾长歌的意料。

        当日在南荒古域的时候,他明显感觉福伯对楚孤城的子嗣楚霄很不满,但是碍于吩咐和情面等种种原因,又不好说些什么。

        这个老头虽然忠诚于楚孤城,但明显有仗着自己资历和辈分深的傲慢,对除了楚孤城以外的任何人,都有点不屑一顾。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是很好利用的。

        “不知公子所说的是什么事情?”福伯听到顾长歌这话,心里直接一惊,身体都不禁绷紧了。

        他忽然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而在同一时间,福伯朝着楼阁外看了一眼,整个人更是惊得要说不出话来,魂都快被骇飞了。

        他抓握着茶杯的手在轻微地颤抖,头皮发麻,从头凉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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