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真是扫兴。”

        灵皇摇了摇头,自软塌上起身,她如今还并不是灵墟皇族的真正主宰,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傀儡,可不敢真正忤逆那些老祖。

        她刚才以道法,试图推演一下,诸位老祖所为何事,或者此行是吉是凶,但结果都是一片蒙蒙,充斥着迷雾、未知。

        这让灵皇心绪有些不平,如果只是小事情,又怎么会吉凶难料?

        “恐怕不是老祖他们要见我,而是那个神秘的年轻男子?可是他见我是为何事?”

        灵皇心头不解,难免生出一些疑虑、不安来。

        毕竟从情况来看,那个神秘男子,可是让一众老祖都无比忌惮、畏惧的人物,就连前段时间登船的那名白骨祖王,也变得老老实实。

        “对了,那个名叫褚炼的家伙,如今去往何地了?”

        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灵皇开口问道。

        她和这个疑似变数的家伙,接触了段时间,但还是没有看出他身上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灵皇还是派人暗中留意褚炼的去向、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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