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应运而生的异数，或者是气运之子，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了一个目标和执念，肩负着某种职责。
小者为自己，而大者则兼济天下，为了苍生万灵。
倒是一旁的灵皇，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纵然褚炼身怀至宝，但面对整个灵墟皇族，还不是轮毂前的一只蝼蚁，还妄图以自己的力量挡车？
他现如今已经被人注意到了，断然是不可能成长起来的。
连未来都没有，还天真地想要推翻灵墟皇族？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顾长歌背负着手，望着下方的那片遗址，原本也是有些不以为意的。
不过似感知到了什么，他脸上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情来。
灵皇注意到他的神情，也是看了一眼，不过并未感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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