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她在恭维顾长歌,只是从这段时间的接触,以及今天所听闻的这些话语来看。

        顾长歌便是一个这样的人。

        “是吗?坚持的本心?可我这本心,到底又能坚持多久呢?千古?万古?亿古?或者更久?”顾长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灵皇微怔,觉得这是顾长歌在提及他的执念。

        他的执念,又能坚持多久呢?

        “大人,我冒昧一问,您能告诉我,您是打算做什么吗?”灵皇想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之前,打死她都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的。

        顾长歌闻言,似乎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才轻轻一笑,

        “我都说了,让你在我面前,不必紧张拘泥,我对繁琐的规矩素来不喜,很多时候更喜欢身边的人,和我平等交流。”

        “刚才只是摘你面纱而已,都把你吓成那样,我如果要做别的事情,你又打算怎么办?”

        “以后在我面前,你就不必称呼我为大人了,叫我公子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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