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胭还记得,他只是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问她为何对自己说这些话,不应该按照她那个“叔叔”的交代,提防着自己吗?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看待我的眼神很纯粹干净,和你相处很舒服。”

        沐胭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思,说出这句话的。

        总有种事后一想,就脸色发烫,想找根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而顾长歌也只是笑着问她,是如何看出来他目光纯粹干净的?

        对于这个问题,沐胭当时哑口了,都没回答顾长歌,毕竟她总不能说,因为他长的好看,所以他的眼神就看着干净舒服?

        而长得难看,目光就猥琐淫邪?

        这和对恩人讲以身相许或者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不就是一样的吗?

        “话说,他这段时间是在忙什么,都没见他的踪影,也没有见他听曲品茶了,更没有来找我……”

        院落之中,一汪清澈如洗的水池旁,沐胭撑着脑袋,正坐在一块很大的青石上。

        原本的玉靴已被她脱下,随意地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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