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川、彩云仙子等人一阵惊愕，也都没想到，顾长歌会这般强势。
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楚霄的脸色难看异常，憋屈得宛如吃了死耗子一般。
他们虽然和顾长歌认识才不久，但和其交谈的时候，感觉顾长歌都是一副温润淡然的模样，对待谁都是那样子，随意平和。
仿佛超然世外，不争无为。
这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和顾长歌仿佛并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
彼此之间像是隔着一道仙凡般的天堑。
而今见着楚霄这副杀意难掩，几乎破防般的样子，才让他们忽然明白过来。
顾长歌的随意平和，从始至终完全就是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倒要看看你是有何能耐，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楚霄脸色无比难看，冷冷扫过顾长歌，已经不再压抑怒意和杀心。
他手上的那把折扇开始浮现诸多纹路，有某种秩序规则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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