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踮脚亲他的脖子,“周丛,你好香,我有时候甚至想把你揉进身体里。”喜欢的人,在耳边诉说对你的欲望,很难无动于衷,唯一能和欲望对抗的,大概只有寒冷的空气。

        周丛感知到她的躁动,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试图安抚她,可苏苓抓住机会就不松口,火热的舌头舔在他的嘴唇上,又探进他嘴里。

        人开了荤,很难再守住底线,周丛也不行。

        尝到她嘴里葡萄味的清甜时,周丛还能分心想苏苓应该是有备而来的,因为她含了清口糖。

        但是当苏苓舔到他的上颚时,周丛便无暇分心,麻、痒还是怵?

        大脑还没有分辨清楚,阴茎却已经抬头。

        他没想到上鄂也是敏感地带,更没想到接吻也能硬。

        苏苓柔弱无骨的倚在他身上,自然也感觉到了,自然也更疯了。

        “周丛,不是我不遵守约定,谁让你乱勾人。”

        周丛一头雾水:“我乱勾人?中午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就亲你一口而已,真算不上动手动脚。”说着把手伸进他内裤里,握住他的性器,“这才叫动手动脚。”明明摸的是他的阴茎,苏苓却激动地发抖,像寒风里颤抖的蝶。

        她的手很凉,没什么肉体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快感,她似乎比第一次还渴望他,而这种渴望会传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