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回味了一番,好像的确是这样,不由说道:“你总有奇语。”苏苓笑得乱颤,“你但凡多听几首小黄歌,也不至于被我糊弄。”这的确是他盲区,在性爱里,苏苓是他的老师。

        一番闲话,心里轻快起来,突然有个想法,也许精神交流带来的愉悦并不比做爱少。

        气氛就这样松弛下来。

        “还疼吗?”他扭头问她。

        苏苓摇头,“你想要吗,我们可以再试一次。”

        周丛呼吸一滞,心像被人揉了一把,又酸又软。

        她毫无疑问是难受的,却还在关心自己痛不痛快。

        难以描绘此刻的感受,只觉得似水的柔情将他包围,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的茶叶,完全被包容接纳,也完全舒展开。

        他翻身将苏苓压在身下,无奈地笑着说:“你会把我惯坏的,苏苓。”苏苓看着床内侧的帐篷,摇头,她对他再多情意也不过分,因为他更多情,连那顶帐篷都还留着。

        周丛半天不听她吱声,抬头看她,又随着她的视线看到那顶帐篷,立刻压住她,阻止她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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