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芳绕不过这个逻辑死角,开始转移火力:“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说一句你顶一句,嫌床太舒服了,就去睡沙发。”
徐敬昶冷着脸关了灯,心里却默叹:“儿子,老爸尽力了。”
周丛背上的伤说轻抬不起手,说重又没有伤到筋骨,但冲浪什么的自然不用多想了。
余下几天他一直躺在床上温书、看景。
好在苏苓怜他被打,经常陪他。
两人开着视频各做各的事情,间或聊两句,话不多,但气氛很好。
这天苏苓在画画,周丛看着浪花堆迭处的笔触,密集又杂乱,明明是平静的海面却裹挟着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周丛问她:“心情不好?”
苏苓顿住,一会又笑着解释:“天气影响心情。等你从阳光热烈的海岛回到阴云笼罩的花市,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周丛当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当他回到花市,漫天的阴云也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从机场回到家,又送走爷爷奶奶,周丛就有些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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