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自动鼓起掌,还夹杂着“谢谢”。
苏苓看着男生修长挺拔的背影,觉得新的校园生活似乎没有那么难熬。
糖姐领着几个男生走后,其他人都在相互交谈,前桌一个丸子头的女孩突然扭过头:“你好,苏苓。我是柳殷殷。”又紧接着说:“你怎么这么白,像仙女一样。”
看得出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姑娘,苏苓也尽量友好地笑着说:“你好,殷殷。可能不怎么晒太阳,所以白一点,说仙女就夸张了。”殷殷却作严肃状:“你别笑,一笑美得像妖精。”
一会仙一会妖,苏苓被她逗笑,眼睛余光注意到其他人也有意无意的视线。
她对这些说不清是敌是友还是好奇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漠视的同时也保持戒备。
因为她永远也忘不掉,在13岁那年因为一位老师夸她头发很漂亮,她被几个同班的外国女孩挤进手工室剪断了头发。
长大后再回首这件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对于当时的她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突然之间,以前以为的一切轰然崩塌,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后来渐渐懂得美貌于人于己都是一种危险,而那些奉为圭臬的准则,同样脆弱不堪。
从那以后她对集体生活有一种本能的排斥,相比于参与者,她更喜欢充当冷漠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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