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羞得要命,两只手捂住发烫的双颊。
“嗯?不说话吗?”
江徊把手移到乳尖,打着圈。
“还要就点头,不要了就摇头。”
他的声音好温柔,可怎么又像最狠厉的诅咒。
察觉到插在深处的性器正被江徊一点一点往外撤出去,秦晴急得快哭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试图把他往回拽。
江徊被她饥渴的样子逗笑了,借着力低头就吻上她嘴唇。
时间点掐得太过巧妙,鸡巴正好整根退出只留了龟头浅浅插在穴口。亲上她的那一瞬间鸡巴也用力尽根没入。
藏着爱意的性爱总是湿漉漉的容易让人上瘾。
秦晴过往的几场性事往往都是作为赏赐和安慰发生在调教和鞭打过后,更不会有人在进入她的那一刻如此虔诚地吻住她,像江徊这样。
“……江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