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握剑待发,巍然不动,胯下坐骑却被迎面袭来的凛冽剑气逼得不住后退。
无论他骑术如何精湛,功夫如何高强,也没办法让自己的马变成一个武功高手。
眼见马匹不由自主地后退,两名剑手理所当然地未曾注意到己方已再击落空,欺身向前,目标同取依然安坐马背的司空。
司空也就在这刹那自鞍上立身跃起,空中倒翻下来,剑光凌厉转动,大蓬血雨便随着那一线银光飞洒开去,同时飞起的还有两颗头颅和未能出口的怪叫。
大概直到死的那一刻,这两名剑手也以为自己两人足以胜过对方。
桥那头一声轻叹,司空刚好落回马背,听闻清楚不由一脸的苦笑。
“不要命了。”
乍一听来是在说那两个剑手,然而他们当然已听不见,所以一转念之间就有种是指自己的感觉。
他再驱马前行,“玉笛飞花”仍只伫立桥头,面色恬然,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但既然拦在桥头,想来不会是只打算向他这个叛徒送行而已。
“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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