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犹豫了一下,看出司空内心的懊丧,有些迟疑地安慰道:“不会的。为朋友即使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他当然不是真心那样说……”
这番话说得并不算特别高明,少年看来也不怎么习惯安慰别人,说到最后就连自己的语调也疑惑起来──纵然朋友是这样,谁知道朋友是不是就个个真诚呢?
尽管如此,司空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倒不如说,是少年安慰他的举动让他清醒了过来,记起现在最要紧的事是什么。
于是勉力振作一笑,道:“萧俟那边恐怕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这就去船坞吧。”
小刀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心情平复了,才点头道:“好。”
楼下一片狼藉。
掌柜的在柜台后面发着不小的脾气,伙计们慌里慌张地收拾着桌椅碎片,孙麟被绑在一根柱子上露出一脸很无辜的表情直追着司空和小刀出门,然后再次“呜呜”地呻吟起来。
那边忙活着的伙计急忙跑过去帮司空牵来马匹,目送着他们骑马离开,才一溜烟地跑到柱子边掏出孙麟嘴里的脏抹布。
“咳咳咳!可恶,不知道把抹布洗干净点么!我现在满嘴都是隔夜潲水味儿!”
“是,是,您多担待。”
伙计笑嘻嘻地给他解绳子,孙麟左手一能活动,立即就狠狠凿了伙计一个爆栗:“还给我绑这么紧!你巴望不得把我送去领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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