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脱得越容易,你不是就更难得手?”
孙麟却是信心百倍地拍了拍胸膛,道:“只看他想出逃脱的这方法,就当知道他必然不习水性。”
船夫冷冷道:“那却又如何?”
孙麟笑嘻嘻地道:“我虽然不是孙家嫡子,但自小家学渊源,也是在江河湖畔长大了的。”
“早知如此,刚才就该叫你自己游过去找他了。”
“那怎么能够,光是游这么长一段距离就浪费了许多气力,我才不干这等没脑子的事。”孙麟大摇其头,对于船夫话语中的讽刺挖苦之意竟似一点也听不出般,毫不在意。
船夫又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将船只停在了江心,也远远地瞧着那边情形。
他自是不必再往前摇,因为那边的船队已经出了好一阵骚乱,并跟着向上游而来了。
孙麟看这情形,深知船夫一语中的,不由十分感慨地跳到船尾,伸手一拍船夫肩膀:“他们居然真的往这边来了,这真是承你吉言。”
船夫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盘膝坐下,刚掏出酒壶,便听得船头“咯”的一响,仿佛是磕着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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