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恩?爽不爽?”磁性的声音异常的沙哑,热气扑在春雨的后劲处,敏感的不行。
“看看你这水,都水漫金山了,小骚货,每次强你都骚的不行!”
“这么紧,要咬死我是不是?恩……是不是……”
他一遍遍的问着春雨,一遍遍在春雨后劲处种下痕迹,琵琶骨上都被他弄得青紫。
两个沉甸甸的酥胸,被迫抬高,完全挤压在床头,妖嫩的乳珠磨砂在粗糙的墙壁上,被磨得通红。
春雨痛并快乐着,脑海已是一片空白,没等李烁射出就晕了过去。
李烁骑在她身上,发现身下的人儿没了反应,还恶狠狠的怕打起了春雨的屁股,叫喊着:“骚货,怎么这么不经草?”
“起来,给老子起来!”
“起来叫爸爸!”
啪啪的几下,毫不怜香惜玉,那姿势就是个醉酒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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