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肉棒被春雨的春水喷洒的尽湿,激得龟头也是一阵抖动,浓稠的白液从马眼处射出,完全射入春雨子宫的深处。
到最后,李烁干脆拖着春雨的屁股瓣,像马达震动那样,撒着炙热的种子。
沉重的身体压在春雨柔软的身上,啃着春雨的耳骨,低沉的声音喃喃道:“老婆,你是要榨干我!”
春雨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刚刚高潮后的身子,疲软的完全瘫在床上,穴口处一张一合,还无法完全并拢,身子也还在微颤,四肢无力放着,没了一点力气。
一夜的高潮迭起,让不常锻炼的春雨无法承受,不一会又睡了过去。
然而折磨,却还在继续。
真正结束,是在下午四点。
李烁第三次醒来,才终于恢复意识,看着被他折磨的已经不成样的人儿,愧疚不已。
“我不是人,我以为……”
春雨听着李烁的解释,心里是排斥的,可是她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闷着被子流泪。
李烁见此,更是懊悔,狠狠的自打了巴掌:“我不是人,我就不应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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