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颤抖着,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了衬衣,然后是裤子,想要脱鞋和帽子却被他制止了。

        最终,完全赤裸着身子的我,仅穿着皮鞋,带着警帽,按照他的命令,以标准的军姿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服从命令总会让我感觉更安心。

        即使是这么丢脸的样子站在一个皮条客面前。

        被欺辱的感觉在心里游转,没有化作怒火,却变成了欲火,让我的下体一直湿淋淋的。

        作为玩弄女人的老手,陈辉并没有急色的上来就动手,他饶有兴致的掏出手机拍照录像,把我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拍得清清楚楚,特别是越来越翘挺的乳头,和挂着露珠的阴唇,更是仔细的拍摄了特写。

        我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愿,我知道,送上门来给他玩弄,被拍照录像是最起码的,这也是投名状。

        只有让他掌握了足够的把柄,他才会真正放心的玩弄我,而不用担心我倒打一耙,被玩爽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其实妓女里干类似这些仙人跳的事情多了,法律本身对女性的偏向,经常被一些女人滥用于敲诈勒索。

        这样赤裸着身体挺胸收腹翘臀的站在一个男人面前,感觉非常奇妙,在正常的生活里,我显然无论知识地位财富还是能力都远胜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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