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或许对方的话同样在影射夏洛特,她不以为意。
村长离开了,她整理新得知的信息,四十年前的祭祀是布斯老人的女儿,所以这就是他和兄长的联系?
当时的外来者,是兄长吗?
在村长口中,那是个样貌十数年不变的怪人。
看着老旧的画像,夏洛特用力地捏着书页,即使颜色暗淡发黄,她也可以看出画像上的人和她有七成相似,不,应该说夏洛特像她,假如还活着的话,对方年龄至少是她两倍。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树叶,相似的却不在少数,自然总是神奇,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她早知兄长并不年轻,但他那外表还是迷惑了她的感官,她的记忆里满是他,但她显然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小段……
说这么多,其实只是在回避一个现实问题,在看向她时,兄长想的人是谁呢。
摇了摇头,她不去想这些,救他出来后再亲口问就是了,把手里祭祀的记录合上,夏洛特重新坚定意志。
“不过,在位时间最短这点,说不定可以去竞争一下……”她自嘲地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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