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洛特的脸色突然变了,因为随着他的接近,鼻尖突然传来一股浓烈的恶臭,仿佛挑战人体极限一般,她的脑细胞都传来了悲鸣。
兄长的下身为何会有这样浓烈的气味?顾不得羞涩,她低头看去,瞠目结舌。
和身形不成比例的丑恶阳具弯曲地勃起着,形状古怪,不似常人,其上青筋暴露,沾满污垢,尖端滴落着恶心的绿色脓液,而肉棒竿部也有着几道细碎伤口正在化脓。
先于意识,身上裙甲纹路亮起,一阵抗拒的力场把少年推挤在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夏洛特,似乎在问,‘怎么了吗?’
“……?”她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已经把兄长救出并告白,即使有些许缺点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感情又不是对一个完美无缺的假象,即使有些许缺陷也应该容忍才对。
“看了感觉真可怜。”名为昶盛的青年就着酒瓶连续吞下了四五颗丹药,眼前摇晃的画面才稳定下来,而夏洛特面前的少年模样在他眼中也塌陷成了一个几可称为不可名状的扭曲造型,浑身遍布恶臭,仿佛刚从下水道挖掘而出,而不止是阴茎,身上遍布空洞和斑驳的皮廯,莫说靠近,光是看一眼就差点吐出来。
他扒在门外看着,夏洛特身上的裙甲散发着顽固的光芒,却无法驱除头上盘踞的肉块,肉须从耳道深入,修改着她眼前的一切,肉块也形状不定地跳动着,时不时挤出一滩透明液体,沿着她秀丽的金发和白皙的脖颈下滑,流入衣内。
哪有那种好事,打输了还能有好结局,实际上如果她还能维持正常思考当然也能发现这个发展并不合理,但肉须缠绕她的耳蜗,遮蔽她的视线,所看所听都是基于她内心期望,调动她的记忆而编造,即使实在掩盖不了的地方,也通过修改认知让她接受。
他捂着鼻子,看着后续发展,老布斯一走了之,但他总觉得不能把她弃之不顾,所以去而复返,看到她打倒了其他人之后,被肉块操控了意识,遮蔽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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