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揪咕揪’,响亮的水声听起来甚至有些淫糜,她抠挖着自己的敏感点,耷拉着眼皮,小声呻吟着,修整整齐的圆润指甲给予着恰到好处又不致痛苦的刺激。
“嗯……哈啊……啊哈……”她没学过自渎,只是模仿着邪神对她做的事情,一板一眼地复刻着,很有她的风范。
只是手指虽然修长,但无论粗细还是长短仍然比不上触手肉棒,往往只能集中进攻一点,不能将全部敏感点同时剐蹭。
手指来回搅动抽插着,水声越来越大,连带着股间的触手服都有些骚动起来,对她的体液垂涎欲滴。
“啊啊……嗯呜呜……”但是还不够,她还是觉得刺激不足,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胸前的触手自然地分开,移动到她的手掌上,手指间带起仿佛鱼人爪子一样的隔膜,只是张合几下后就完全和皮肤贴合,变成一副手套。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触手们的抚慰太过温柔?
好像它们自己并不想做这种事情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何有这种奇怪想法。
所以当觉得刺激不够时,她就决定自己上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指尖,她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拨弄,掌心的包裹感是触手不能给予的,但触手分化出的吸盘和细齿给予的细微啃食刺激又是正常手掌做不到的。
那不停游动,摇曳在整个乳肉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腰部发软失力,即使屈膝用脚掌稳住,她的上身还是不断下滑。
快感不断累积,她那迷人心魄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已经没有控制音量的余裕,虽然早就布置好隔音的魔纹,哪怕喊到声嘶力竭都不会传出半点,但以她的矜持当然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做,实际上如果不是此时饥渴难耐,她甚至不会这样抚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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