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说了,真正重要的事情是由祭祀之间口口相传,实际上她手里的手记更多由别人代笔,负责记录她们的日常活动和功绩等,更近似日记。
其他人在位时间太久了,只即使记录了日常生活起居也显得杂乱,某年某月某日做了什么,吃什么,十几年乃至几十年都记录这些东西,不能说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但也没有太多,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开头和结尾,如何成为祭祀,和因何卸位。
鼎盛之时祭祀也不止一位,这样她们的行动轨迹互相关联,只从手记的只言片语更看不出什么来。
“但有一个人不同。”她想到,在位时只有一人,且时间极短,就连手记上关于她的记载,哪怕加上诸多耻辱的恶评都只是勉强地填满了两三张纸。
毫不夸张的说只当了半年祭祀的夏洛特贡献都比她要多得多,因为这位前辈是一位极其懒政的祭祀,几乎什么也不做,除了必须完成的义务,既夜间的侍奉外。
而在她短暂的行迹记载中,于某某日上山的记载高频出现,虽然不知那时邪神的状态是否和现在不同,但其他祭祀同样不会记载夜间的陪伴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也就是说她都是选择白天上山。
“……看来还是要去找布斯一次。”这样想着,她就起身,前去寻找自过上这规律生活后就没有特地会面过的布斯老者,毕竟她们的计划实在简单,就是窃取力量和骗取信任。
……
“好久不见,夏洛特大人。”只是半年不见,布斯的身形越发佝偻,好像随时都会魂归天外,夏洛特扶住想行礼的他,同时双手亮起绿光,想为他调理身体。
并没有拒绝,而是用着那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夏洛特眉头皱起,发现自己的魔法竟然没有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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