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透了,一天的开始竟然是你这家伙的性骚扰,真是恶心。”
夜不以为意,不如说更兴奋了,像炫耀一样,肉棒晃了晃。
“我还有点困,所以希望姐姐帮我打起精神来。”
她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欠奉,阴茎充血成这样,哪里像是没精神的样子?“滚。”她吐出冰冷的语句,“那我可就要……”
夜的威胁还没说完,她就抬起素手,轻轻握住了饱满的龟头,和冷漠的语气不同,动作十分轻柔,就像抚摸孩子的头。
整个流程不超过三秒钟。
如果不是他用夏洛特做威胁,她才不会这么做,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她对自己说。
每天,或者说,每次做爱的固定流程,他的威胁说得不痛不痒,她的顺从顺理成章,只是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烦,无论是对她身体不倦的渴求,亦或是对这固定流程的乐此不疲。
只要身体不进入状态,她的手指总是冰凉的,按压在火热的阳具上,肉棒应激性地跳起来。
另一只手揉捏鼓胀的阴囊,同样使其收缩,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划弄,他的腰部就是一软,马眼处开始分泌晶亮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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