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挂在教室门边的铃铛在固定时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宣告着一天课程的结束,学生们按照课上的小组划分或者相熟程度三两结伴离开,除了他。
把墨迹未干的纸张吹了吹,他把笔记折叠收起,年约十五六岁,面容清秀苍白,身形单薄的少年,只有一双眼睛十分明亮,独自一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没有和他结伴的友人,就连目光和他对上的人也没有,而他的眼神也始终平静得如同死潭,好像眼中的世界空无一人。
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是同类。
这不是出于中二的自夸,在阿尔卡迪亚魔法学院里就读的不是领主一族就是高官的血裔,俱都具有一定的爵位和与之匹配的能力,就连跟随陪读的随从都有一定天赋。
也就是说,他们都可以使用魔法,而且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假如不达到这一标准,就连入学都不被批准。
在这前提下,没法使用魔法,甚至没有丝毫魔力的他就显得十分扎眼。
如果是在外界,他这样的人会被称作凡人,麻瓜,平民,连被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但他的母亲是学院长,姐姐是名誉教授,所以他还是普通地在这里进行着学业。
无法使用魔法,但理论课程满分,和零分的实践课程相结合,倒也让他勉勉强强满足升学的条件。
当然,外界的说法是学院长假公济私提前给他透露考题,否则怎么会有人在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掌握那些高深的学识,不同元素之间的变化和反应,那些可以窥探世界运转真理的公式和法则。
不会魔法本来就受歧视,这样走后门的行为更让人从人格上看不起。
没人胆敢去质疑学院长,但对他的冷嘲热讽难以避免,结果而言他成了孤单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