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跳了一下,这贱人的表演欲也太强了。
杨戈继续说道。
“男人一听,眼珠子一转,又问:那对幽灵来说,一百万元又像什么呢?”
“幽灵老老实实回答:对我来说,一百万元就像你们的一分钱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闻听此言,男人露出了贪婪的表情:那你能不能给我一分钱呢?”
杨戈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猜幽灵怎么说?”
我下意识地问:“怎么说?”
“幽灵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等我一秒钟。”
“什么陈年烂梗。”
我对杨戈的笑话嗤之以鼻,这种老掉牙的冷笑话在此时此刻根本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反而搅得我更加心烦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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