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听过词语引起了白发少女的好奇。
可软软并没有顺着这个词眼继续解释,只是示意维塔诺娃在床上躺下,自己则摘下了鼻梁上的那只玻璃片饰品,把耳朵贴在维塔诺娃的肚皮上。
浅浅女性体香从被褥中窜进了维塔诺娃的鼻腔,这股气息在她的灵魂深处牵起了一缕遥远的记忆,她撑起肩膀,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叫做姐姐的怪异女人的后脑勺,过往与现实忽然在眼前交织在了一起。
伏在她肚子上的女人不再是蓝发的软软,而是另一个头发深灰的女人。
“姐……姐姐?”她不由得说出了声。
“嗯?”头发深灰的女人直起身,却又在一瞬间变了模样,变成了一脸疑惑蓝发黄瞳的软软,“压着你了么?”
白发少女摇了摇头,用手背撑了撑额头,顺手抹去了眼角里一滴不起眼的泪迹,只在心底冷冷地感慨了一句:“愚蠢。”
软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玻璃片饰品重新架回到自己的鼻梁上,在此之前并没有看清维塔诺娃脸上一闪而过的各种表情,全部注意力只是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雄蕊还蛰伏在你肚子里,看来它还挺喜欢你的,呜呐,开玩笑啦。雄蕊倒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如果不把它弄出来的话,它会一直待在你的肠道里吃你半消化的食物……呃,这句话你可能不理解,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它在你身体里和你抢吃的。”
“那这有影响么?”
“有,你会比以前更容易饿,而且,呃,那个……你这几天的排便是不是和往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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