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手颈枷咬住了她的手腕和脖颈,这副沾满血渍的拘束具上不知道见证了多少次无辜的杀戮,而现在它将用一次正义的执行作为自己使命的终结。

        经由铁匠们连夜改造的木制枷体,被整圈整圈的精铁片包裹加固,扣合之后再用带着倒钩的长钉钉死,让其无法被再次打开,甚至无法被再次拆除。

        为了断绝她在关押期间任何接触咒术道具的可能性,她那双白皙漂亮的双手被一副特制的手镣箍住,每只手镣的外侧都锻着一个能把双手包裹住的铁球,两片半圆球壳随手镣闭合后被烧红的铆钉彻底焊死。

        制定诱捕方案的会议上,也有人提出过切掉她的手指以绝后患的建议,可是教会庭医疗院的主教拒绝为一个罪大恶极的罪人做伤口止血的治疗,而且城镇主教也不愿意让自己落得被人说“血腥残忍”之类闲话的结果,切除手指的提议最终被换成了现在的手镣。

        嘴部的拘束具自然也不会落下。

        从克芮丝修女口中取出的口环现在被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即使她已被证实丧失了说话能力,也依旧没人敢轻言省去嘴巴的拘束。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口环的铁圈上还额外加装了一对小机关,一根铁钉从她的舌头正中扎穿,把蜷缩的舌片从口腔中拉出,通过那对小机关上给强行固定在了口环之上。

        锁定后,她那条舌头就只能伸在嘴巴外,像只淫荡的母狗一样永远滴着淫靡不堪的口水,受人耻笑。

        带着短链的沉重脚镣扣上了脚腕,同样由铆钉彻底焊死,从今往后她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前挪行,再无奔走的可能。

        可即使这样,神恩审判庭的部分审判官对这只脚镣仍不是非常满意,认为还是给了这个罪人太多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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