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步避开的两人再次聚回,摸索着笼框内侧的细小锁链,挨个捋直拉起,一根接一根地扣在束缚带上的细小箍环上,就连脸上的扣带也没有落下。

        锁链和缚带织成了一张黑色立体的巨网,把白发少女束缚在了这只钢铁牢笼之中。

        似人非人的蓝发少女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链有没有遗漏后,才提起自己的手杖,轻轻敲了敲地板,顶端的雕像又闪过一道光芒,挂在维塔诺娃脖子上的小像先是悄然开始褪色,而后五官渐渐模糊不清,等到小像彻底变为透明时,白发少女被束缚的身体猛然一抖,带着锁链传出一串哗啦摇曳的声响,歪向了一侧。

        铁链编织的大网轻松拉扯住歪斜的身体,让她依旧稳稳地坐在鞍上,没有跌落。

        她这才切身体会到自己身上的严密拘束多么让人绝望:摇晃手臂,却发现正在拉扯着脚腕;旋转脖子,却发现只能让脑袋微微倾侧;扭动身体,却发现只能把锁链拽出点声响。

        不过即使被捆束成这番模样,她倒也没惊慌失措地费力气挣扎,只是用血红如渊的双眼死盯着笼外的女管家,看不出此刻她的心里是绝望、恐惧、还是愤怒。

        “唔呐,居然一声都不吭。”软软用她那没有骨头的触手手掌穿过锁链的缝隙摸了摸维塔诺娃的身子,白发少女并没有躲闪,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老师,您说她在想什么呢?”

        “无非是觉得我们两个奈何不了她,她的姑母和母亲终究会来救她。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出去以后,怎么告发我们,同我们算总账。”梅塞丝回答得很是轻描淡写,“毕竟是大主教和至高骑士家的二小姐,这点顽强和倔强还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才说最开始的计划来比较好。一觉醒来口闭目遮,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现在这样也不会有多麻烦,不过也就是要做得绝决一点罢了。”女管家纤长的手指伸进笼中,拽住了白发少女脖子上的金属圈环,在松垮的锁链允许的最大范围里,把少女拉到自己面前,“按照本来的设想,是把你悄悄绑架,遮住眼睛、塞上耳朵、堵上嘴巴,让你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不知道在哪,不知道谁干的。几天以后再用洗脑咒术洗去你这段记忆,到时候你只会把这段浑浑噩噩的记忆当作是做了场噩梦,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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