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子带着黏腻的触感,打断了维塔诺娃昏昏沉沉的睡梦。

        她不想睁开眼驱散还残留在脑袋里的睡意,可是被牵扯住的手脚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扯出一串金属碰撞的声响,惹得她最终还是决定睁开双眼。

        盖着遮布的杂物首先进入朦胧的视线,接着是漆黑粗大的金属栅栏,最后是密如蛛网的细小锁链。

        每一根锁链上都挂着一只通体漆黑的小锁,那些金属碰撞的声响就是由它们发出的。

        锁链汇聚的中心,是名叫维塔诺娃的白发少女的可怜末路。

        她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呜咽,不是惊慌,不是怨恨,只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会醒得那么早,以至于侵彻心扉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退。

        整个身体沉重地像灌了铅,她歪斜瘫软着身子一动也不想去动,任由周围密布的铁链拉扯支撑着,使她不至于翻摔下去。

        “肩膀那边还是有点酸。”

        她扭了扭手臂,想活动一下隐隐发酸发痛的肩膀,可被镣铐锁在身后鞍座上的双手限制了手臂活动的空间。

        变了形的动作根本无法缓解肩上的酸胀,反而令她更加在意了。

        “虽然这样坐着睡觉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但我还是想躺下来睡呀。不过,已经不可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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