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趁着这笼子还没有动静,睡上一觉。”

        “至少我还有这点自由。”

        早就认了命的心劝诫着还抱有无谓幻想的身体,省省力气。

        可就算是这点对自由的渴望,对少女来说也脆弱得仿佛是水中镜月,一碰就碎。

        还未等她再酝酿出新的睡意,房间的大门就被砰然推开,进门的是那位似人非人的蓝发少女软软,她呼喊着招呼着,扰了维塔诺娃正在酝酿的睡意。

        “呀嘞,你醒了呀。睡得好么?”

        她依旧穿着之前的那件蓬松的素裙,提着那杆装饰造型怪异的手杖,戴着那副由金属丝和玻璃片组成的奇怪饰品。

        没有骨头的软手冲着笼中的维塔诺娃挥了挥,手杖往地上一戳,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烂漫笑容,径直来到了金属笼旁,伸头探进了笼栏的锁链丛中,推着脸上的那副玻璃片,仔细检查了一圈那些扒覆在维塔诺娃身体上的须肢,确认色泽与符文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抬起脑袋和面前的少女对上视线。

        “滚!我不想见到你!”维塔诺娃在心里咒骂着回敬了一句,向那张有着艾米忒拉模样的脸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把心中泛起的怨气统统撒到了她身上,旋即默默地扭过了一点脑袋。

        “别埋怨啦,你要是觉得不太舒服,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下锁链的位置,也算是我这个姐姐力所能及的工作了吧。”柔软无骨的手掌落到了白色头发的脑袋上揉了揉,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摸维塔诺娃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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