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无论被丢进恐怖怪物口中当作繁育的苗床,还是被当作奇怪咒术的实验品,她都无怨无悔。
望着眼前只露出头顶的软软,女仆小姐那双黑灰色的眼睛里只有崇敬与忠诚。
“好了,修改的咒文就是这些了。接下来可要你受些苦喽。”
琥珀月七日点点头,无比顺从地跪下了身。这种事情她已做过无数次,无需特意提醒她就知道该如何去做。
软软绕到了女仆小姐的身后,伸出自己无骨的软手,缠绕住女仆的脖子,把那条细长纤弱的脖颈捏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则从怀中掏出了之前被冒牌的维塔诺娃骗走的大御神巫祭魔杖,还有一只从寄魂者手杖上摘下的没有面容的透明石质小像。
“寄魂魔咒加支配咒术组合阿米莎魂咒,第十七次尝试,开始”
熟悉的力量灌注进了身体,琥珀月七日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被剥离各种感觉,仅剩只有一种灵魂被揉捏重塑的怪诞感触,这股力量非常强大,根本无法以她的意志进行抵抗,她能做得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目光所及的一切统统消失,最后视野转被强制移到石质小像上。
琥珀月七日并没有施咒的天赋,她无法理解身体里的魔素的流动方式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含义,她只能通过软软吟唱咒文的流利程度去猜想自己主人的尝试是否成功。
这一次,软软的话音似乎非常顺利。
当琥珀月七日的意识重新恢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
不太舒服的晕眩感还笼罩在脑袋里,她懵懵地撑起身子,就发现自己的主人正举着一只纸本,浅喘娇息着同她一起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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