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姐,你唱的太好了,没想到不仅人美,歌声也如此动听!”林辉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我莞尔一笑,“到你了”。
冰镇啤酒罐外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掌心聚成一小汪凉意。铝罐拉环弹开时“啵”的轻响,被震耳欲聋的低音炮瞬间吞没。
泡沫溢出罐口,在紫色镭射灯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我仰头灌下一大口,麦芽的苦涩混着柠檬片的酸,激得喉结轻轻颤动。
黑色蕾丝吊带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短热裤下的双腿不自觉蜷缩,酒红色沙发绒面蹭过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麦克风。
他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皮肤窜入心底。
他垂眸调试麦克风,喉结在泛着薄汗的脖颈间滚动,指腹摩挲着金属话筒,像是在安抚躁动的情绪。
低沉的前奏响起,他忽然抬头,眼底翻涌着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炽热。
第一句歌词从他喉间溢出,带着砂砾般的质感,低音炮的震颤仿佛都成了他声音的注脚。
他歪头将麦克风凑近唇边,尾音故意拖得暧昧绵长,唱到动情处,修长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沙发扶手,像是要把满腔情绪都砸进节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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