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香草偷看他,陈可新故意冲她摇晃着胯下的怪异肉棒不无得意的说道:“嫂子,你怎么还不脱衣服啊?你看我都脱光光的了!嗯,把手拿开,看看我的丈八蛇矛枪!”

        前面语气温柔后面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

        香草身子一抖,男人的霸气让她产生顺从的想法,或许是以前的男人对自己宠惯了,现在突然被大声命令,让她觉得好刺激啊!

        双腿之间的蜜穴猛然收缩几下,热乎乎的骚水儿溢出裂开少许的嫩肉缝儿,顺着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

        香草松开捂着脸的手看着陈可新嗔道:“哎呀!人家是难为情嘛!人家这就脱哦!嘻嘻!你的肉棒好奇怪啊!人家还没有见过拧劲儿的鸡巴呢!”

        香草边说边脱,衣服本来就不多,几下脱得只剩下腿上的黑色丝袜,她下意识地捂着挺翘的奶子和下体怯生生看着陈可新。

        玉体乍现,陈可新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经历过洪文君洗礼的陈可新还没有见过比妈妈身材更好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副完美无瑕的胴体,陈可新突然想起来妈妈卧室里挂着的那副书法作品,是当今身在序列的一位大佬在担任豫省四把手的时候,为纪念第一次见到妈妈洪文君时的感受所写下的一首词《临江仙》:

        半袭红裙如烈火,眉若含黛远山。剪水秋眸雾生烟,樱唇微微启,玉手弄芊芊。

        岁月无情催人去,怎奈丽质娇妍?青丝摇曳芙蓉现,美人低声笑,浪子心已乱。

        “临江仙”-初识文君有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